通訊員(張洋)“喲,臉怎么曬得這么黑?”面對闖進辦公室匯報的楊紅山,西北油田分公司特管中心主任衛懷忠下意識地問道。塔河油田新水源地建設正在進行著,楊紅山天天在現場,大漠里的日頭這樣毒,楊紅山能不黑嗎?
“喲,臉怎么更黑了?像鐵樹皮一樣!”一月后,衛懷忠休假回來,又是楊紅山來匯報生態恢復林維護管理工作。看著這個當年沙參2井搶險敢死隊的隊友,衛懷忠已經有些心疼了。
楊紅山“跑現場”有癮,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這個“嗜好”。方志順在搬遷運輸管理隊工作,與楊紅山同住在一個基地,他說:“每次看見楊隊,都是風塵仆仆從現場趕回來。”而與他在供水管理隊工作的宣傳員張成富說:“每次搶險作業,無論日夜,我的鏡頭里總有楊隊的身影。”
在工作中雷厲風行的他,卻在與人溝通時有點“木”。張成富說:“每次要寫他時,他總說,把我們的員工好好寫寫,太辛苦了!”
為了寫一篇沙參二井的紀念文章,記者需要采訪他,了解當年搶險前后的細節,于是便與他預約定了日期。
誰知道,約定的日期一拖再拖,直到一周之后,我接到楊紅山打來的電話,說是今天要去安全周檢,來回400多公里,在路上有的是時間接受我的采訪,末了加了一句:“我們基層的宣傳力量比較薄弱,我向你‘報料’沙參二井的‘八卦’,你也得順便采訪我們的在野外站點的職工,他們很不容易,應該宣傳一下。”我放下電話,哭笑不得,這還是張成富口中說得有點“木”么?簡直是將算盤敲得劈啪作響,將采訪搞成“買一送一”。
楊紅山是典型的西北漢子,身形很魁梧,一看就大大咧咧的,當我問及曾經時,楊紅山卻陷入了久久的沉默。
1984年,位于沙雅隆起雅克拉構造帶上的沙參2井發現油氣,實現了中國古生界海相油氣首次重大突破,震驚了世界,拉開了塔里木盆地大規模油氣勘探的序幕。但由于當時防噴器失靈,造成了油井不間斷的井噴。楊紅山剛24歲,但他義無反顧地參加了由13人組成的搶險敢死隊。
聽著他講述著那些塵封已久的故事,仿佛也回到了那個令人熱血沸騰的時刻。末了,楊紅山說:“當時我們的安全意識很薄弱,每天搶完險,回到駐地,我們都用汽油來去除身上的油污,現在想起來都后怕。當時也有擔心,但是,該我們沖到前面的時候,還是沒有絲毫的猶豫。”
說著,楊紅山開始拭擦眼角,我這才從故事里走出來,發現他的眼圈通紅,原來,這樣一個鐵錚錚的漢子,在回憶起那段崢嶸歲月時,也會落淚。我曾經用QQ采訪過他的兒子楊陽,那個今年剛到油田的大學生告訴我們,自他記事起,父親就常年在大漠里工作,他很少與父親在一起,到了去外地求學,機會就更少了。他的印象里,父親都是木頭人一般,長這么大,沒見過父親流過淚。我不知道,他的兒子若聽到這些故事,親眼看到父親落淚是什么樣的心情?